祝神庙会格外热闹。花神庙前香火鼎盛,供着各sE时令鲜花。街头巷尾,nV子们鬓边簪着绯红的海棠、雪白的玉兰,笑语盈盈。
刘掌柜放了双奴半日假,让她早些回去。刚踏出汇通行,严金玉候在门外。
“双姑娘,请留步。”
双奴将人迎进二楼茶室。严金玉命侍nV奉上一方锦盒。打开,里头是一套春衫,月白sE暗纹缎面,触手生温,绣着缠枝花。
严金玉起身,朝双奴拱手一揖:“多亏姑娘援手阿鸢,金玉铭记在心。这是阿鸢特意为姑娘挑的,权当谢礼,还请姑娘莫要推辞。”
双奴忙摆手。本不是什么大事,如何受得起?
严金玉笑道:“姑娘收下便是。那日我爹招待不周,心中过意不去,也算向姑娘赔个不是。”他示意侍nV将锦盒放到一旁,“阿鸢惦念着姑娘,若有闲暇,可能去府上看看她?”
双奴点头,写道:她可好?
严金玉知她担心什么,温声道:“现下安好。”
那日之后,阿鸢有孕的事传开,严老爷态度软了许多。加上得罪了曾越,锦云公记开张次日便关了门。严剑开亲自去学台府赔礼,吃了闭门羹。托钱知府从中说和,也无音讯。想起阿鸢与双奴有缘,对阿鸢和严金玉的事更是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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