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挣脱不得,”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辜,“双奴不会怪我罢?”
她被烫到似的,慌忙移开眼,连连摇头。颊边两团红云更甚。
x腔里逸出一声轻笑。曾越眉眼间染上几分春sE,像是终于满意了。
“那就好。”他稍稍退开些,语气恢复了寻常,“我们……起床罢。”
他披上外衣,推门而出。
双奴呆望他离去的背影,久久未回神。心口似有东西充盈,软软的,暖暖的。
年后,扬州城东的会文书场时下正是热闹。
这书场本是盐商出资所建,三进院落,正中一座戏台,平日里说的多是些才子佳人、神仙鬼怪。但这几日,台下的茶座里议论的却只有一个话题。
学台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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