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安龇了龇牙,到底没再顶,悻悻扎马步去了。
接着,便见曾越不紧不慢地在他肩头、头顶各放一只水碗。
“水洒了,从头算起。”那语气,简直气Si人不偿命。
夏安怒目横眉,盯着若无其事批阅公文的曾越,暗暗咬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晨曦透过窗纱,软软地洒进床帐。
双奴转醒,嗓子g得发紧。她下床趿了鞋,绕过屏风。曾越端坐在外间。
“渴了?”他斟好一盏热茶递过来。
双奴望着他,默默接过,垂眼捧着茶盏小口小口地喝。
“想留在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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