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曾越松开手,将她按回枕上,掖好被角。
“睡吧。”他声音低低的,“我不走。”
待人睡熟,曾越出去,掩上门扉。
唤来小厮嘱咐几句,便往书房去了。
案上堆着历年学子的考情和各府州县教官的呈文。岁考巡政千头万绪,非一日之功;而生员教官“不事濡染,虚縻公廪”之弊,也到了非整顿不可的地步。
曾越阖眼,默默梳理着接下来的章程。
不多时,小厮领着夏安进来。
“可有不适?”曾越撩眼觑他。
语气寻常得不像有事。夏安狐疑地打量他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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