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冷哼一声,不肯搭腔。阿姐来扬州第一日他便察觉,她手上那镯子没了。后来追问才晓得,是当了银子租马车。可这些,眼前这人怕是丁点也不知道。

        两人对峙半晌。曾越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

        夏安还想追上去理论,被h总铺一把拽住。

        “你急什么?”h总铺叹道,“前日你也亲眼见了,那帮闹事的有多凶。曾大人身为学台,公务缠身,哪能时时看顾。万一出个好歹,如何是好?让双奴回京,是为她好。”

        夏安梗了梗,仍是嘴y:“那也是他的错!伤了阿姐的心。阿姐敢千里迢迢跟来,就不会怕这些。他一个大男人,还没阿姐有胆气。”

        h总铺看他一副护犊子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你个混小子,曾大人是朝廷命官,能由着你这般编排?”

        夏安不想再听他替曾越说好话,挣开手便去追双奴。

        回到行署,双奴正怔怔坐在房中。旁边的包袱已经打好。

        夏安见不得她这般模样,一把拉起她:“走,我带你散心去。才不为那等没心肝的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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