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洞开,人流络绎不绝。
扬州城繁华得紧。街道两旁,铺面鳞次栉b,招牌幌子密密匝匝。卖糖粥的挑子、馄饨担、鬻花小贩,穿行其间。扬州官话混着各sE乡谈,织成一片市井喧阗。
自意外受伤,曾越便与夏安、h总铺失了联系。上任所需的官凭、鱼符都在他们手中,如今身上银钱也无,寸步难行。
他去寻了先前在京中相识的布商,先将双奴安顿在客栈,自己则去打探夏安二人下落。既是自京来扬州的船商,总有些消息可循。
双奴晓得那包袱里装着要紧东西,在客栈坐不住。可她又不知该往何处去寻,便苦守在城门口,看着进出的行人,盼能见到熟悉的面孔。
过了申正,天sE渐暗,她怕曾越回客栈寻不见她,添了乱,这才匆匆往回赶。
穿过集市,拐进坊间的巷弄。
前头围着一群h髫小儿,手拉着手,围住一个白衫书生。他们边跳边唱,带着扬州话特有的软糯腔调:
「廪生公,肚里空,
摆摊写信没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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