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奴察觉到目光,不期然与他对上。
曾越生着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细长,尾梢微挑,藏着神光。无声注视时,透着些微距离感;若染上笑意,却又温柔得让人溺陷。
她晃了神,眼珠躲闪,忙直起身缠好最后一节绷带,示意他好了。
“你和曹婶睡?”曾越拢好中衣,站起身。
双奴摆手:我留屋里照看你。
曾越低头看她:“你睡哪?”
双奴:桌上能趴着。
漆黑的眼珠盯着她。就在双奴快要招架不住时,他终于开口。
“睡床上罢。”
她以为他是要把床让给自己,忙写:不行,你伤口没好,不能睡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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