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那人接过镯子,含泪的眼里溢出笑来。
曾越沉着脸看向略显狼狈的双奴。
“为只手镯,命都不要了?”
双奴一怔,垂下眼,在他掌心慢慢写道:这是阿婆留下的。
阿婆已经不在了。她不能再弄丢阿婆的东西。
曾越面sE依旧冷沉。双奴握了握他的手,又写: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凝着她,半晌不语。
旁边那总角少年见势不妙,正想溜,却被曾越钳得更紧。
“双奴。”总铺气喘吁吁跑来,“你跑哪儿去了?我担心坏了。”
他瞧见曾越,又看他手里摁着个少年,满头雾水:“曾兄弟?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