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底气闷。船上每日只中午供应一顿饭食,若要加餐,得另付银钱。曾越错过了午时,去寻总铺。
总铺上下打量他那身短褐,待见了银子,立马堆笑:“客官稍等,我让舟厨单独给您做一份。”
曾越转身去甲板透风。见阁舱上一个肥头大耳的锦袍男子揪住个送饭的小厮,那人生得单薄,被拽得踉跄,饭菜洒了一地。
总铺闻声赶来,连声呵斥小厮下去,又弯腰赔笑。锦袍男本不依不饶,总铺附耳几句,他便歇了火,斜睨一眼,摇摇摆摆回了舱。
总铺转身瞥见曾越,上来笑问:“客官,饭菜是送到房舱里,还是去膳舱用?”
膳舱不过是甲板上搁了两张桌子的小房间,好在敞亮通风。这会无人,总铺坐下来与他闲聊。
“这鱼刚从江里打上来,客官尝尝,可还鲜?”
见曾越筷子顿了顿,总铺忙问:“吃不惯鱼?我让舟厨重做份别的。”
“无妨,”曾越道,“味道……很好。”
总铺一笑,换了话头:“京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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