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舍斋戒近一月,又忙大典诸事,他已许久未见双奴。
不知她近况如何。
到白云坊,双奴不在家。
对屋刘婶瞧见,招呼他在院子坐,讲人出去了不会儿就回。
曾越道过谢,在石凳上坐下。眼神虚虚放着,不知在想什么,搁在桌上的指节时不时轻点。
刘婶搬个小凳坐门口纳鞋底,晒着太yAn,嘴也闲不住。无非是些家长里短,曾越偶尔应一声,没太过心。
说着说着便绕到双奴身上。
“双奴这孩子,是真招人喜欢。”刘婶拿针蔽了蔽头发,“原先阿婆在时,同陈家相看过。双奴没相中,陈二倒是一门心思。阿婆没了,他日日来寻。”
她笑呵呵道:“这不,时间一长,两人处出感情来了。我看这事啊,八成是快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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