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奴正端了云吞往客座去,闻言脚步一滞。
“曾观政”三字入耳,她心头猛跳。待回过神来,人匆匆出了茶棚。
摊子也不及收,急步往砂皮巷去。
郎官T恤,准曾越在家养几日伤再上值。
时值八月,暑热难消。医官叮嘱伤口切莫沾水,连着几日不曾沐浴,身上黏腻得难受。这日实在忍不得,便放了浴桶在房中,褪去里衣正要入水。
门倏地被推开。
两人俱是一怔。
曾越反应快,抬手拢了衣襟,上前几步:“这般着急,出什么事了?”
双奴脑中却还晃着方才瞥见的JiNg赤x膛,脸颊腾地烧起来。她稳住心神,目光上上下下在他身上巡睃:你伤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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