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出了茬意外。

        建乐帝要在糜山修道观,户部拨了二十万两。如今又要赈灾银。待到月初发俸,户部账上已无余银,地方秋税解交月底才到。阁臣们议来议去,唯有将太仓积压的宝钞、胡椒、绢布折sE充俸。

        这一下,满朝文武怨声载道。然则御笔已批,谁也不敢闹到明面上。

        领例这日,各司推诿,最后落在曾越与一个司务头上。太仓挤满了人,太仓大使索X让众人先在官廨候着,叫到哪部,哪部再进称房。

        文官武官常因一言不合便吵得不可开交,如今银子换成没人要的宝钞胡椒,更是火上浇油。

        曾越进门时,都察院与兵部的人已吵成一片。太仓大使两头调停,监察御史那张嘴皮子哪肯饶人,声量愈高。一旁礼部站着的那位,还在推波助澜。愈演愈烈。

        曾越立在尾末,看了片晌,眉头微蹙。

        礼部这人,不对劲。

        礼部叶侍郎与沈阁臣交好,折sE俸禄的法子,正是沈阁臣点了头,户部才敢奏请。若太仓因领俸闹出事,不免有心之人拿此大做文章。

        他正思忖如何平息,廨外传来一阵粗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