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越递给他杯冷茶,“发财了?”
张子芳一噎。
“前几日祭酒大人举荐了我,国子监有个空职,已报吏部。”
“好事。”曾越见他沉Y,便不多问。
片晌,张子芳自己讲起缘由。
豊朝初,诸帝勤政好学,始定下经筵仪注。每月逢二日进讲。
到建乐朝虽已减至一月一回。开经筵却为朝廷盛典,以内阁学士、尚书、翰林等官侍讲,各司官员列席听讲。
这本与他一个观政无g,只因祭酒临时点他补缺。
偏侍讲官是个老学究,讲起书来如老僧诵经,催得张子芳整堂昏昏。一个盹磕下去,被御上点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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