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兄可有瞧上眼的?”他嘴上是客气,心里却没想把自己看上的夏雨、秋霜让出去。曾越眼光飘过来时,他脸上的笑僵了僵。

        曾越不以为意,扇柄指向春生和冬雪,“上前来。”

        春生豪不扭捏,袅袅上前,跪坐在曾越身旁。名叫冬雪的姑娘却微微一颤,缓缓抬眼。容貌倒还清秀,一双杏眼如琥珀般剔透澄澈,瞧着年纪尚小,身形瘦弱单薄,减了几分颜sE。

        曾越稍觉意外,这姑娘胆小,看过来时怕得眼睫都还颤着,却又一瞬不瞬盯着人。他展颜一笑,招手唤她。

        “来。”

        白衣姑娘迟疑片刻,走上前,生怯地将手放在他宽大的掌心。

        “曾兄当真眼光独到,嗜痂成癖啊。”金蜍满脸戏谑,莫非这人真好幼nV?顺手m0了把夏雨的r儿,心中叹喂,还是这般大N合他心意。

        不置可否,曾越点了点酒杯示意。春生柔弱无骨攀上他肩头,纤手执杯,递到他唇边。曾越却挡住她的手,偏首看向冬雪。

        “可会?”微带笑意的眼眸含了几分逗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