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是自愿的。”
电话那头传来长久的沉默后,夏桐才轻笑出来,“你很自以为是。”
“是吗?他睡到次卧的那天早上,主卧的门没锁,需不需要我列举一下都在里面翻出了什么东西?你可不要跟我说他很乐意,他乐意个屁!”
王自星胸口剧烈起伏着,为王留冬的遭遇感到气愤,脱口控诉着,“我原以为他只是不愿意靠近那间浴室,直到我发现浴室旁边的房间上了锁。他闪烁其辞告诉我他不清楚,你也要说你不清楚吗?他为什么害怕那里,为什么不愿意睡主卧,这些你都不清楚吗?!”
“那是我和他的事。”
“呵,你倒自私自利得肆无忌惮。”
“彼此彼此。”
王自星知道自己已经被攥住七寸,失去了任何竞争力,但他仍争取道:“你敢去跟他把话都说开吗?”
夏桐没有回复,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自星颓唐地趴在床上,不知道她会不会照做,他对所有的一切都感到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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