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王留冬没能准时下楼。
即便喝到宿醉玩到凌晨,这人强大的生物钟都会把他准时叫醒,每日如此,除了今天。
王自星不免有些唏嘘,同时更加担心他的身体与心理健康情况。
没有王留冬,林姐和王澈也不知踪影,今日的早餐饭桌上只有他和夏桐两个人安静地吃饭。筷子汤匙与陶瓷碗盘相撞发出叮叮咚咚的清脆声音,回荡在气氛凝固的餐厅中。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夏桐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目光没有离开饭桌上的菜肴。
王自星讥讽她道:“说什么?说我看到他骂你‘变态’?”
她的动作定住一瞬,很快恢复如常,神色不变,冷淡地回讽道:“无视伦理纲常的偷窥狂没资格说我。”
王自星脸色骤变,他知道单凭血缘关系这一点,就足以毙掉他和王留冬的所有可能。
这犹如一根卡在心头的尖刺,隐隐作痛而不容忽视,现如今被毫不留情的指出,他反击道:“对伴侣性虐待的人在这里说什么呢?”
“跟你有关系吗,侄子?”夏桐死死地盯着他,而后轻蔑一笑,“你说我要是把那个摄像头,和里面的视频,给他看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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