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骂,又说不出口,语言不通。
身处异国他乡的委屈涌了上来,本就心情很差,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
泪水越抹越多。她低着头,站在人群边缘,像个呆子一样无声地流泪。
两个年轻nV孩从身边跑过去,兴奋地喊:
“奎卡琉斯神父马上要游行到这里了!”
“真的吗真的吗?他今年居然出巡了?”
“你听说了吗?黛西.德波旁家那个小姐给教堂捐了整整三万欧,就为了能单独见他一面。结果奎卡琉斯神父隔着告解室的格子,听完忏悔,说了句‘主保佑你’,就走了。”
“哦天呐,三万欧就换这么一句?”
“还有还有。听说她后来堵在更衣室门口,直接贴上去,你懂的,那种贴。奎卡琉斯神父直接往后退了一大步,说,这位小姐,请自重。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黛西都气哭了。”
“天呐……不愧是神父啊。无论怎么诱惑,他都不动声sE,眼里只有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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