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多大?”
“哈,”尤榷忽然弯起嘴角,目光不断向下,长睫低垂,“我还用猜吗,不是已经感受过了?”
“……”
他又被调戏了。
记忆闪回一个小时前,盛岱甚至有点心跳加速。
一种微妙的感觉萦绕全身。像被她用指尖轻轻挠了一下那样,不疼,但痒,痒得他忽然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搁。
伞晃了晃。
她轻轻一笑,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走。
云台还举着,镜头已经不知道歪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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