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灵气旋涡平息,灵泉的水位已降至仅能没过单良腰际。朔月缓步走回池边,优雅地坐在青石上,将一只玉足探入水中,轻轻拨弄着所剩不多的泉水。
他的目光落在单良身上,细细打量着这副与他截然不同的躯体。小麦色的肌肤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伤疤,每一道都诉说着散修生涯的艰辛。扎实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健美的胸腹在残余的灵泉中若隐若现,水珠沿着紧实的肌理缓缓滑落。
‘真是羡慕啊……’朔月心中默想。
因着每月的怪病,他修炼初期无法长期锻体,只能靠研习符箓阵法与剑道来弥补,始终是一副瘦弱病躯。即便在原来的世界,他也一直是个"白斩鸡"。每每见到这般强健的体魄,心头总会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羡慕。
视线无意间下移,瞥见徒弟那在常人之中还算可观的紫黑色性器,朔月心中毫无波澜地移开目光。
‘好小啊。’他平淡地想道。
就在这时,单良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双眼。四目相对的刹那,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师尊正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一丝不挂的身躯!
"师、师尊,你,你怎么在这里?!"单良口不择言。
朔月轻叹:"蠢货。"
单良尚未察觉的是,在师尊的注视下,在这荒郊野外的灵泉中,他的下身竟不自觉地开始充血、抬头,显露出明显的反应。
朔月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轻轻拨动水面,一瓢泉水精准地浇在单良兴奋的部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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