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愿望,也不想回自己的世界,你最好把我从哪里来送回哪里去,无论是天堂或是地狱,我都无所谓。不然,不管你在计划什么事,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我都会不遗余力地妨碍你。”
【您想要看看您死后都发生了什么吗?】系统突兀地转移了话题。
“哈?”
突然,一面镜子魔术般出现在面前。镜子里是……我的葬礼。
葬礼的规模大得超乎想象。午后的墓园笼罩在灰蒙蒙的天光下,细雨刚刚停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反射着惨白的天光。黑压压的人群,估计有几百号人,每个人都手捧一束白玫瑰,轮流来到我的棺木前吊唁,然后将玫瑰扔进棺材里。
那些面孔大多陌生,偶尔有几个似曾相识的商业伙伴。他们装模作样地擦拭眼角,却在转身后立即换上职业性的微笑,与我父亲握手寒暄。几个穿着昂贵西装的中年男人聚在一起低声交谈,不时瞥向棺材的方向,眼神中带着让人不舒服的审视。
棺材里的我面容安详,肤色一如既往地苍白,每一根发丝都被精心打理过,垂在身侧。一身剪裁精致的白色西装,衬得我像是来参加晚宴的贵公子,而非躺在棺材里的逝者。身边的白色玫瑰堆叠成山,与我的发色、肤色还有衣服相得益彰。
那身白西装我已经忘记是谁送的了,因为我不喜欢,所以从未穿过,不知道哪个给我翻了出来,温莎结也打得歪歪扭扭,不知出自谁手。
我的父母身着漆黑的丧服,一人一边站在墓碑两侧,仿佛相隔千里。父亲庄严肃穆地站立,与每个吊唁完的人握手,面容冷峻如石雕。母亲拿着丝绸手帕掩面而泣,雷声大雨点小,不知是否真的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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