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吵死了!”
我猛地清醒过来,意识瞬间从混沌的泥潭中挣脱。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狭小的白色空间,约莫一百平米,像个丑爆了的纯白色毛坯房监狱。
这个房间没有任何家具,没有窗户,没有出口的痕迹,甚至没有灯的存在,却异常亮堂,不知光源从何而来,一点也不科学……整个房间潦草得就像小孩随手用白纸叠了个正方形,工程师就照着这个形状盖了出来。
我猛地起身,盘腿坐在地板上,刚刚睡醒的昏沉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绑架?精神病院?还是天堂?也有可能是地狱?
我发散思维,思考着各种可能性,同时注意到身上穿着一件舞蹈服般的白色连体紧身衣,橡胶材质紧贴肌肤。原本又重又毛糙的长发变得光滑柔顺,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的发质。
怎么可能?难道说?
我急忙抚摸眼角伤疤的位置,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光滑细腻。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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