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白心中一动,开始琢磨适合慕尘的死法。
像他这种色欲熏心的人,适合被奸污至死。
梁城到了。
“你要去哪里?找什么人?”慕尘握着嵇白的手腕,不大放心,“小道友,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路上,慕尘用一块黑布蒙住了嵇白的眼。
那块布上沾了轻微的气息,很香。
该死。
有了黑布的嵇白不容易在大街上吓到人,但仍然难以独自活动。
嵇白没理慕尘,掰开他的手指,转身走进人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