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辙低声喃喃了一句,何呈泽没听清,凑到他耳边去。
“冷...”
刚才一直给人放置在地面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何呈泽这才意识到。他将人抱在身上,走出了这个房间。
何呈泽便抱着人走,手也不老实,因后穴也沾满了体液,他食指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穴口紧紧咬着手指,两个人都不太好受。
等陈辙恢复些意识来,他咬住自己的舌头,任凭出血唤醒原本的意志。
他将人带到隔壁房间的卧室,这里有张大床,和普通卧室没两样区别。何呈泽将人放到床上,指尖离开穴口,早已沾满了腥味。
陈辙不停向后挪动着,此时他的胸口和后穴都难受无比,前面那根几把也微微翘起了头。
“哐!”
他拿起床头柜的台灯,往何呈泽头上砸去。血液顺着额头往下流,一直滴到陈辙的腹部,他刚才用了全力,台灯外面的灯罩都碎的不成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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