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心底恶心这群人,江禹明那次后边想着最好这辈子别再打交道,没曾想又被何呈泽用迷晕的手段绑到这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房间。
何呈泽见劝不动,右手伸到裤子口袋里,拿出一针药剂。陈辙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何呈泽接下来要做些什么,自己能做的只能是让他尽快晕厥,好找新的机会。
突然一只针从他的脚腕处扎了进去,陈辙没反应过来,等他想松开双脚时,药剂已经打完了。
“本来想着用不到了,还准备扔掉了,”何呈泽站起身来,他拍了拍皱巴巴的西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辙,“现在看来,得多买一些了。”
何呈泽没被这么对待过。
从他进入这花酒世界来,没有睡不到的女人,无非再塞一点钱的事。也不是没碰过男的,但奇怪的是,何呈泽对于其他男生都有种心理性抗拒,那玩意儿怎么都立不起来,更别说操人了。他把一盒烟抽完了也没想出来这道理,只知道总要睡一次陈辙,即便是光在脑子里想着,何呈泽便又硬了起来。
他蹲下身子,给陈辙眼睛上的布条拿了下来,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却带着不屈的恨意。
陈辙勉强撑起眼皮,房间装修的很好,只是很空旷,除了他身后这一扇窗和何呈泽刚才进来的那扇门,再无其他。
“既然都被江禹明上过了,我上一次也没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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