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安静到只有小溪的流水声,且在很远的地方。
陈辙双手被反绑至身后,他尝试挣脱开,粗糙的麻绳磨着他的手腕,留下了不轻的痕迹。
他的眼睛也被蒙住,看不到眼前任何景象,只能大致推测房间里关着灯。
“是谁?”
陈辙出声询问,不知自己是昏迷了多久,这句话从口里说出来刺痛了喉咙。他回忆起之前结过仇的一些人,他们都不知道那出租屋的地址,更别说精心策划一场绑架了。
比起被绑架本身这件事,他猜不到绑架的人到底是谁更让他不安。逐渐地,心跳声盖过了小溪流水声,有时也能听见风吹过竹林的声响,陈辙察觉到,这已经不在杭州市区中心了。
他慢慢起身,药效才刚过去,这时还是没什么力气,只能做到勉强的站立。陈辙朝着声音的方向小心地慢步过去,直到有风吹到他的面部,透过布能感受到些亮光。
“咔擦。”
北边方向传来了开门声,那人穿着双皮鞋,好在喃喃什么。
本来因为父亲叫去的聚会而逐渐烦躁的何呈泽回到房间后看到醒来的陈辙,心情好了不少,他漫步走过去,“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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