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伤口像是带着很重的恨意,留下了很深的疤印,时间过去了很久,还是没有消失。
陈辙嘲笑般地笑了声,“你觉得这样的人还能教你些什么?”
比赛甚至没有进行到三场,只一场便结束。
场上全都压低自己的呼吸声,聚精会神地看着擂台,只有拉拉队的音乐惹人心烦。
瞿韫的手法过于残暴,给三号弄得体无完肤,同时卸掉了他四肢。他逼迫人站了起来,一拳又一拳砸在三号脸上,每一拳都想是砖头砸过来的力道,没一会儿三号便失去了知觉。
他是在发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陈辙再也没有看下去的想法了,就算比赛结束,也没什么好和瞿韫说的话了。从那一天站在岔路口时,他们便不是一路人了。
他接过了严以清给的名片,在对方期待的眼神里,告知自己会考虑。
不过概率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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