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口凉水,微微皱起眉头,“徐渊,渊明的渊。”
陈辙总觉得对这名字有些印象,但看着对面那人细长的眉毛,微长的头发轻轻盖在颈窝处,眼皮总带着倦怠的神情,一时间又对不上脸。
徐渊放下了杯子,等着上菜的同时,又开始徐徐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他点了足够多的菜,以至于说完全部后,菜才差不多刚上齐。
陈辙是听明白了,徐渊说这么一大堆,一句话意思就是,他喜欢男的,喜欢的还是自己的朋友。
他砌了一堆词藻在里面,让这故事显得冗长又无趣。
“我没有可以诉说的对象,”徐渊用筷子戳着餐盘前的寿司,“如果和家里人说,他们一定会给我逐出家门,和其他朋友说,又有被传出去的风险,然后我想起来了你那张纸条,心想这是不是个好办法。”
这倒是给他难住了。
陈辙单身了十八年,这个月才做了人生中第一次爱,虽然他是被压下面的那个。他倒是不反对同性恋,这世界上所有人只要是不影响到他的,怎么样都无所谓。但那件事后,陈辙总对这些事有些过于在意,他始终想不明白,男的到底有什么好操的,或者说是,为什么会喜欢上同一性别的人?
不过他也不好问出口,只能客观地说,“你可以先试探下他的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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