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子有点沙哑,不自主地清了下嗓子,“咳咳,昨晚在外面待太久,有些感冒了。”
黎情又叮嘱了他一些,让他记得吃感冒药,今天实在难受就请假。
陈辙拉开帘子,外面的天已经很亮了。
他看到床头柜摆着些东西,一个是昨天江禹明戴在手上的表,还有是一张纸。
江禹明的字很飘逸,写的时候又像是被人催着,只写了些:醒了联系我。
难道是当作嫖资甚至不止是嫖这一次?
陈辙嗤笑一声,他笑的时候,连带着左腹上的伤一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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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禹明回了上海。
江父给他买的最快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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