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历过高潮潮吹的身体在疯狂的余韵中尚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微弱的余震都带起全身的酥颤。

        后穴里那该死的跳蛋依旧在疯狂地振动着,像在他肠道深处开动的小马达,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那处未被开发的境地,是如何地饥渴着真刀真枪。

        而前方花穴,刚刚才被白轩的肉棒撑开,又被沈楚章的口舌送上一个措手不及的高潮,此刻正因为白轩在他高潮时泄出大量精液后,又不知何时插进了花穴,故意放缓了抽插甚至几乎静止的动作,而升起一种灭顶的空虚焦躁……那感觉比他第一次被药性折磨时还要难熬百倍!

        双龙?同时?

        系统的字眼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脑海,既让他恐惧得想退缩,又因那描述所带来的强烈画面感而瞬间点燃了骨子里更深的,被春药催发出的淫欲!

        沈楚章抹开溅到下巴的温热淫液,唇舌离开那因为过度刺激而依旧在微微搏动充血的花核。

        白轩也抬起了他那张俊秀却此刻写满情欲狰狞的脸。

        两个男人都听到了林清意识模糊中,随着剧烈呼吸和啜泣逸出的破碎求饶,也清楚地看到了他潮红失神脸上、眼神深处那被彻底开发挖掘出的、更深沉的、属于兽欲的渴求之光。

        “他说不要……可小穴吸得倒是紧。”沈楚章沙哑地笑着,手指伸向前方,不怀好意地拨弄着那枚被舔舐得油亮红肿、还在急促缩张的阴蒂。每一次轻触都让林清发出一声变调,既痛苦又无比欢愉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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