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章伸手,故意的按上了那片早就湿掉的布料。
林清的花穴空虚的厉害,热的难受又空虚的难受,只恨不得有什么东西插进穴里捅一捅才好,他没想到自己喝的那份春药的力道这么厉害。
现在他现在又醒不过来,只能被动的任人撩拨,也不知道还有过多久才会开始操自己的穴。
沈楚章喜欢把猎物玩到筋疲力尽在猛地插入,这样猎物就会很快高潮,然后变得淫荡坐在自己的肉棒上主动索取。
沈楚章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就将少年的裤子给脱了下来,白色的内裤上湿漉一片,少年的小肉棒被束缚在内裤里,而花穴位置微微鼓起像个小馒头一样。
他没有着急去脱少年的上衣,也没有去把少年的内裤脱下来,沈楚章想先隔着内裤玩一玩少年的花穴。
要是少年还是处子那就更有意思了,还没有被大肉棒插入过的小穴流着水,饥渴的不像话,又害怕又兴奋的等着男人的插入,不知道会不会在疼痛中突然高潮,还是会疼的直接醒来,哀求他把大肉棒拔出去。
手指隔着薄薄的湿透的内裤,在这个馒头穴的中心位置戳刺着,小穴的弹性好的不可思议,沈楚章甚至能想象的出插入后的美妙滋味来。
手指微微离开带了一丝丝的黏液,湿漉漉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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