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顾珒衍的声音哑了几分,“就这样。”
那个男人跪在那儿,喉咙里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整张脸都憋红了。眼泪流得更凶,顺着下颌滴落,滴在自己的衬衫上,洇出一小块深sE的痕迹。他的睫毛Sh透了,黏成一缕一缕的,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嘴角有涎水溢出来,拉成细丝,垂下去,滴在地毯上。
顾珒衍开始动了。
他扣着那个男人的后脑,把自己的东西往他喉咙深处顶。一下,一下,越来越快。那个男人跪不稳,一只手撑在沙发上,指节攥得发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却躲不开,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进进出出。
水声。黏腻的,细碎的,混着吞咽不及的呜咽。
李婳站在旁边,胃里一阵翻涌。她想移开眼睛,可是移不开。
那个男人跪在yAn光里,狼狈得像一条濒Si的鱼,每一次被顶进去的时候身T都会颤抖一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可他自始至终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推开顾珒衍。他就那样跪着,任由自己被使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珒衍的动作突然顿住,腰腹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把那东西往那个男人喉咙深处狠狠一顶,停在那儿,几秒后,才慢慢松开手。
那个男人立刻退开,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垂着头,有白sE的浊Ye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混着涎水和眼泪,滴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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