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这个人,在她五岁那年发高烧的夜里,背着她跑了三公里去医院。也是这个人,在她被同学骂“没妈的孩子”时,红着眼去学校找老师理论。
她恨他,可她没办法不管他。
“……什么时候?”
那头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答应,然后忙不迭地说:“明天晚上,明天晚上八点,爸去你租的房子楼下接你。”
挂了电话,李婳把手机塞回围裙兜里,继续拖地。
拖到第五排货架的时候,她停下来,盯着货架上花花绿绿的薯片袋子看了很久,眼眶有点发酸。
她骂了自己一句:李婳,你真是贱。
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分,李婳站在出租屋楼下。
初秋的风已经有点凉了,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有任何妆。不是不想收拾,是没有心思。
一辆灰sE的面包车停在路边,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她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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