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上去吃个饭。”何予安重复，“家里有菜，我做饭还行。”
车燚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是试探？是讽刺？是威胁？可他什么都看不出来。何予安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邀请一个普通的朋友。
“不用了，”车燚说，“我——”
“来吧。”何予安打断他，“她——”他顿了顿，看了苏歆曼一眼，“她应该也希望你留下。”
车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苏歆曼。苏歆曼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她看着何予安，又看着车燚，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燚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这是宣战。这是何予安在告诉他：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可我不在乎。她在我身边，她跟我回家，她吃我做的饭，你只是送她回来的那个人。
他可以拒绝，他可以上车离开，他可以继续当那个藏在Y影里的人。可他看着苏歆曼，看着她站在那里的样子，忽然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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