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忽然疼了一下，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他。
她抬起手，慢慢地，放在他后脑勺上。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地m0了m0。他的头发还是那个手感，软软的，有点扎手。她m0过无数次，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真正看见他。
何予安的身T僵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还是红红的，泪痕挂在脸上。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
“苏歆曼……”
他没说完，因为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她吻了他。
那个吻很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停留了几秒。然后她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没反应过来。
她没说话。她又吻上去，这次不是轻轻贴着，是真的吻。她的舌头抵开他的嘴唇，探进去，缠上他的。他的嘴里还有酒味，苦苦的，涩涩的，混着眼泪的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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