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无声的凌迟,一直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何予安还是睡沙发。那张沙发他睡了八年,从他们刚搬进来的时候就在那儿,米白sE的布艺,扶手的地方被他坐得有点塌。以前她喜欢窝在他怀里,两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看电视,她说挤,他说挤才暖和。

        现在他一个人睡在上面,宽敞得很,也冷得很。

        她还是每天回家,还是跟他说话,只是说的都是“今天吃什么”“水电费交了没”“周末我妈要来”之类的话。除此之外,不愿与他多交流半句。她不看他,吃饭的时候看手机,看电视的时候看手机,走路的时候也看手机。她在看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不愿意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想过解释。想过告诉她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想过告诉她他是被迫的,想过告诉她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她。可他怎么开口?说“我被一个男人上了”?说“我不是自愿的”?说了她会信吗?就算她信了,那又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身T已经脏了,他拿什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在每个她转身的时候看着她,在每个她低头看手机的时候看着她,在每个她从他身边经过却目不斜视的时候看着她。他的目光像一条狗,趴在她脚边,祈求她哪怕看他一眼。

        可她不看。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我要你记得你是怎么对不起我的。”

        他记得,他每分每秒都记得。那个吻痕他遮住了,可遮不住的是他心里那个洞。那个洞越来越大,冷风呼呼地往里灌,他不知道拿什么堵。

        有时候半夜他会醒,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听卧室里有没有声音。有时候有,翻身的声音,咳嗽的声音,还有一次是哭的声音,很轻,隔着门传出来,像一根针扎在他心上。他想敲门,想进去,想抱住她。可他不敢,现在的他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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