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燚看着他。
“昨晚的事,”何予安说,“谢谢你照顾我。还有——”
他又顿了顿。
“对不起。”
车燚愣了一下。“你对不起什么?”
何予安没回答。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可车燚觉得那声音像是砸在他心上。他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对不起。他说对不起。
他有什么对不起的?被人上的那个是他,被侵犯的那个是他,应该愤怒的那个是他,可他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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