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我也喝多了,可能我——”他又顿了顿,喉结动了一下,“可能我对你——”
车燚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对他友情变质的人,想借此来合理化昨天发生的一切。
他没说完。但那个没说完的部分,何予安听懂了。
“我对不起你。”车燚又说了一遍,“真的。我不该那样,你是我朋友,我——”
他说不下去了。他低下头,双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微微塌着。从何予安的角度,能看见他后颈的弧度,能看见他微微颤抖的手指。
那样子,像是一个真的在后悔的人。
何予安看着那个后颈,看着那些颤抖的手指,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愤怒?应该愤怒吧。被一个男人上了,应该感到愤怒。可奇怪的是,他好像愤怒不起来,他只觉得很悲悯。
为自己,为他,也为那个还被蒙在鼓里的苏歆曼。
他竟然就在这样一个夜晚,被迫出轨给了一个男人。他还有哪儿的脸再回去,他还有哪儿的脸再面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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