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何予安是被yAn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切进来,正正地落在他脸上。他皱了皱眉,想翻身躲开,可一动,整个人就像被拆过一遍似的,哪哪儿都疼。尤其是那个地方。

        他愣了一下,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身T已经先一步给出了反应。疼。那种陌生的、从未T验过的疼,从身T的某个部位蔓延开来,钝钝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撑开过。

        他猛地睁开眼睛。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灯,陌生的房间。

        他转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车燚躺在旁边,侧着身,面对着他。还睡着,呼x1均匀,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Y影。被子滑到腰际,露出ch11u0的x口。

        何予安低头看自己,也是ch11u0的。x口有几处红痕,锁骨上有一块明显的吻痕。他掀开被子一角,看见自己腿间的狼藉,看见床单上那些不明的痕迹。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昨晚的事开始一点一点往回涌。酒吧,喝酒,车燚来接他。他喝了很多,很多很多。然后车燚说要送他回家,然后——然后不是家,是酒店。

        然后是吻,是车燚压在他身上,是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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