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跟他分手。”
她没接话。他在等,她知道的。从那天之后他就在等。
可她分不了。
不是因为Ai,她不知道自己对何予安还有多少Ai。八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到她已经分不清那是Ai还是习惯。她只知道,如果哪天何予安不在这个房子里,她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会一起买菜,一起做饭,一起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起为周末去哪儿发愁。他们吵过很多架,摔过东西,说过狠话,可从来没有一个人提过分手。
不是不想提,是不敢。就像两个在冰面上走的人,谁都不敢停下来,谁都不敢动,怕一停下脚下的冰就裂了,怕一动就掉进水里,可她还是在冰面上凿了一个洞。
车燚就是那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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