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歆曼端着水杯站在原地。他这句话说得太平静了,好像没什么大不了似的。
“你跟她说。”他说,“我说了她不听。”
“……好。”
她端着水杯回了卧室,把门关上。水没喝,放在床头柜上,凉了。
她记得刚在一起那几年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们还在读大学,何予安住南区,她住北区,隔着整个校园。每天晚上他都要送她回宿舍,绕很远的路,经过一个人工湖,湖里有喷泉,晚上会亮灯。他就在喷泉边上亲她,亲完还要说一句“明天见”。
明天见,后天见,每一天都见。
毕业那年他们一起租了现在这套房子,两室一厅,朝南,yAn光好的时候整个客厅都是亮的。她记得搬进来的第一天,何予安站在yAn台上,回头冲她笑,说:“歆曼,我们以后就在这儿过日子了。”
她说是。
然后日子就真的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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