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说,“我很清楚。”
“我是你哥。”
“那又怎么样?”她看着他,“你是我哥又怎么样?你变成过公狗又怎么样?你没有腺T了又怎么样?你还是你,还是一直保护着我的人,还是那个给我凑手术费的人,还是那个说‘我不会Si’的人。”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现在想Si。”她说,“你要是Si了,我也不活了。”
他浑身一震。
“我不是威胁你。”她看着他的眼睛,“我是认真的。你Si了,我就去Si。你活,我就陪你活。你选。”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眼泪,有红血丝,但有更重要的东西——那东西他认识,是狠劲,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狠劲。
她和他一样,是那种认定了就不回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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