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醒过来,浑身冷汗。
房间里很暗,几乎看不清。她睡在他旁边,呼x1轻轻的,睡得很沉。他看着她,看着那张脸,忽然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炸开了。
他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
他是江云舒,是她的哥哥。他十四岁带着她租房,十六岁分化成Alpha,十九岁给她凑手术费。他接那些危险的任务,每次回来都骗她说没事。他去找宋希泽,为了钱把自己卖给那个人。他被绑走,被C,被挖腺T,被驯成公狗。
他趴在那些人面前,摇着PGU求C,说自己是SAOhU0,是r0U便器,是专门给男人C的。他跪在地上T1aN那些人的,把咽下去,一滴不剩。他在那些人面前zIwEi,一边zIwEi一边叫,叫得像发情的母狗。
他还C了自己的亲妹妹。
那些日子,那些事,那些他以为只是本能的东西,现在全都有了名字。他趴在她身上,把那根东西cHa进她身T里,一遍一遍地C她。她还喊他哥哥,喊得那么亲,那么软,那么信任他。
可他是什么?他是公狗,是SAOhU0,是被人C了几百次几千次的r0U便器。他的腺T没了,他的尊严没了,他什么都不剩了。他还配做她哥哥吗?他还配活着吗?
他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搬过砖,曾经打过人,曾经护着她。后来这双手跪在地上撑着地,让人从后面C;这手握着别人的往嘴里塞;这手zIwEi的时候撸得那么快,那么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T。那些伤疤还在,每一道都在提醒他发生过什么。后颈那片平滑的地方,像一张永远愈合不了的嘴,嘲笑他:你不是Alpha了,你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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