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打断他,“你不是。”

        他愣了一下,不懂。那些主人都是这么说的,他就是SAOhU0,就是r0U便器,就是专门给男人C的。为什么这个主人不这么说?

        她cH0U出手指,换了个姿势。她跪在他身后,手指又探进去,这次是三根。他疼得缩了一下,但更多的是爽,PGU摇得更厉害了,嘴里喊着:“C我,CSi我,公狗受不了了……”

        她看着他,看着那个趴在地上撅着PGU的人。

        那是她哥哥,那是把她从小护到大的哥哥,那是拼了命给她凑手术费的哥哥,那是说“我不会Si”的哥哥。

        她开始cH0U动手指,三根手指在他后x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他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整个房间都是他的叫声——公狗,C我,深一点,S给我,公狗想吃——

        她听着那些词,那些从他嘴里出来的、肮脏的、不堪的、不是他应该说的词。她不想听,她真的不想听。

        她俯下身,吻住他。

        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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