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狗不挑的,什么都能吃,SaO的臭的都行,你试试,你试试我……”还在说,停不下来,一边说一边扭,束缚带勒进r0U里,勒出血痕,“求你,求你了,让我吃一口,就一口,我受不了了,我痒,我里面痒,你CC我,CC就好了……”

        宋希泽按着他,回头看她。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sE,但眼睛睁得很大,一直看着床上那个人。眼泪从她眼睛里流出来,流了满脸,但她没出声,就那么看着。

        “遥遥……”宋希泽喊她。

        她没动。

        “遥遥!”他提高声音,“你出去,我叫医生来打镇静剂。”

        她没有走,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个还在扭动、还在哀求、还在说“我是公狗”的人。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他立刻蹭上来,用脸蹭她的手,嘴唇在她手心蹭,舌头伸出来想T1aN。

        “哥哥。”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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