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舒抬起眼睛。
“我要让宋希泽尝尝,”男人一字一顿地说,“失去重要的人是什么滋味。”
他挥了挥手,Y影里走出来几个人。三个,也许是四个,江云舒没数。他闻到了他们身上信息素的味道,都是Alpha,有的浓烈,有的淡,但都带着同样的东西——恶意。那种恶意像黏腻的YeT,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包裹住。
他开始挣扎,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但他被绑得太紧了,绳子勒进r0U里,挣不开。他用力绷紧身T,试图再次释放威压,但抑制剂把他的力量压得SiSi的,像一座山压在头顶。
那几个人走到他面前。
“别着急。”其中一个笑着说,“时间长着呢。”
有人伸手撕他的衣服。
第一下拳头砸在他胃上,江云舒整个人弯下去,喉咙里涌上一GU腥甜。他咬着牙,没出声。
“还挺能忍。”
有人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起来。那人的脸凑得很近,呼x1喷在他脸上,带着烟臭和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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