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沫雪拿起那根绳子。她把绳子绕在他脖子上,轻轻拉紧。绳子不粗,但勒在皮肤上,有点疼。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问。
林千树不说话。
“这是狗链子。”薛沫雪说,“你现在就是一条狗。一条发情的、下贱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狗。”
林千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呼x1变得重了一点,x口起伏着,rT0u微微挺起来。薛沫雪看见了。她笑了一下,拿起那个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声音响起,她把跳蛋按在他rT0u上。
林千树的身T抖了一下。他咬着牙,没出声。跳蛋在rT0u上震动,又麻又痒,像无数只蚂蚁在爬。他的rT0uy起来,挺起来,红红的,亮亮的,像两颗小樱桃。薛沫雪把跳蛋移到另一边。同样的震动,同样的麻痒。林千树的呼x1越来越重,他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出声。
薛沫雪把跳蛋拿开,换成那根软鞭。她用软鞭的顶端轻轻cH0U打他的rT0u,一下,两下,三下。不重,但每一下都正好打在那个y挺的小点上。
林千树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出声了?”薛沫雪笑了,“好听吗?千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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