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林千树打断她，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什么秘密，“他当然会做。他Ai我。”
薛沫雪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不是恨，不是嫉妒，是更深的东西。浓得化不开的，执拗的，疯狂的。
她忽然明白了。不是林千yAn做了什么，是林千树，一直都是林千树。
“你喜欢他。”她说。
林千树没说话。
“你喜欢你哥哥。”薛沫雪的声音发抖，但她在努力稳住自己，“所以你看不惯我，所以你那天在便利店骂我，所以你——”
“所以你什么？”林千树歪了歪头。
薛沫雪攥紧拳头。她想骂他，想吼他，想问他凭什么。但她忍住了。她深x1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
“林千树，”她说，“林千yAnAi的是我。他是我男朋友，他是我的。你就算再怎么想，再怎么装他，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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