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介意。她甚至悄悄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殷夜歌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梁。那动作很轻,像在顺一只猫的毛。
“绣的什么?”
“荷包。”苾儿的声音小了下去,“还是……还是上次那种。”
殷夜歌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抚着。
“还给我绣?”
苾儿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睫的根数。那双眼睛还是冷冷的,可那冷里,好像多了一点什么。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不知道你要不要。”
殷夜歌看着她,看着那张小小心翼翼的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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