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歌没理她。

        苾儿等了一会儿,又开口:“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可是……我不想让你生气。”

        殷夜歌的睫毛动了动。

        苾儿看着他,继续说:“我其实……很喜欢你。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想和你……想和你亲近,想和你好好的。可是你一直这样冷冰冰的,对我那么凶,我心里……我心里很难受。”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可她还是说下去。

        “荷包的事,我已经不怪你了。我知道你心里有事,有伤。叔叔说,你遇到过很难很难的事。我不知道是什么事,可我不怪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在这里,我不会走的。”

        殷夜歌终于转过头来。

        暮光里,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出表情。可那双眼睛,冷得像冬天的湖水,看不见底。

        他看着苾儿,看着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她那双含着泪却努力笑着的眼睛,忽然笑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