苾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起这十七年,她一个人长大,没有爹娘,只有周妈妈和偶尔来的叔叔。她想起每次问起爹娘时,叔叔那躲闪的眼神。她想起她无数次在梦里梦见一个模糊的身影,醒过来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你既然不愿意生我……”她的声音哽咽着,“那当初就把我打掉好了!为什么要生下来,又不要我?”
那最后一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殷夜歌的x口。
他的脸sE变了。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苾儿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那力道不轻,疼得苾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以为我不想?”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可那冰冷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你以为我愿意生你?你是孽畜的种,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留下的孽种!我想把你打掉,想得发疯!可我打不了!我只能生!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从我身T里出来!”
苾儿愣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烈得吓人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片翻涌的恨意,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眼泪无声地流着,流过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流到他手上,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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